忽然笑道:“小子,是你啊,怎么又进来了”?
凌茂沣抬起头,面前穿着制服的警察不过三十来岁的模样,嘴唇上还有一撇小胡须,乍一看,像个小日本,不过他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他了。
“你不记得了”,警察嘿嘿的道:“去年夏天的时候你不是在酒吧打伤了人吗,你那嚣张的小样我到现在都记得,别以为你把头发染了我就认不出来了,怎么,这回没你那漂亮的小婶来保释你了”。
凌茂沣抬起头,面前穿着制服的警察不过三十来岁的模样,嘴唇上还有一撇小胡须,乍一看,像个小日本,不过他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他了。
“你不记得了”,警察嘿嘿的道:“去年夏天的时候你不是在酒吧为了自己喜欢的女生打伤了人吗,你那嚣张的小样我到现在都记得,别以为你把头发染了我就认不出来了,怎么,这回又犯啥事了,该不会又为哪个美女打架吧,你那年轻的小婶呢,没来保释你了”。
没用花去太多的记忆,凌茂沣轻而易举的就想起来了。
那算是他与她第一次真正的认识接触吧。
那天,她花了一千多保释他,那些钱他到现在都还没还。
她说让他少抽烟,她说抽烟的男孩子像个小痞子、小流氓。
她还关切的看他伤口,那时候,她脸离他很近,他到现在都记得那时的情景,她的眼睛就像他母亲一样温柔明亮,她缎子似得长发飘着栀子花的香味。
噢,对了,那天她穿的是件简单的白色衬衫、牛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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