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没有被碰触过,但是想到被她咬过,她还是觉得又恨又恶心,尤其是自己才生完孩子,就立刻和另一个男人赤身***的躺在床上,哪怕这个人是她结婚证上的老公她也受不了。
“凌牧潇,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做了什么”,她红着眼怒骂。
“还要我一一来说吗,你自己不是看到了吗”?凌牧潇眼睛里渗出讥讽的笑意,“别露出一脸被强、奸的表情,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碰过,和自己老婆上床本来就该是天经地义”。
“我早就不是你老婆了,你别恶心了我”,傅青槐气道。
“我还没怪你恶心了我”,凌牧潇冷笑,“和自己侄子都能搞的女人,别装出一副圣洁纯情的模样,倒胃口”。
傅青槐被他刺得不清,爬起来就要去找自己的衣服,结果才一动,双腿间就疼的要命,她咬着压根。
“如果你想把你下半身给毁了,你大可以下地试试”,凌牧潇冷然从容的从旁边抓了包烟,抽出一根,点燃,眯着眼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傅青槐身体一僵,回头瞪着他,浓烈的烟味扑鼻而来,她呛得咳嗽。
唇角勾了勾,他身体微微朝她靠近,朝她喷出一口烟雾。
“咳咳”,她捂着唇骂:“凌牧潇,你有病”。
“我是有病,不过这个病是被你弄得,病的不轻”,凌牧潇冷冷勾着唇。
“你把我孩子和妈弄哪去了”?傅青槐厉声问道。
听到“孩子”那个刺眼的词语,凌茂脸色阴暗的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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