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犹豫了好久才签下自己的名字,抬头时,傅青槐站在后面看着他,眼睛里似乎泛着凄楚的绝望。
“好啦,快去准备吧”,陈秘书挡在他们中间,把合同推给陈主任。
凌茂沣在外头看她被推进了手术室,陈秘书叹气道:“沣少爷,不是我狠心,而是这个孩子留不得,别说你现在还小,老爷子和老太太也接受不了你们的关系”。
“别说了,能不能让我安静下”,凌茂沣推开他往楼下跑,跑了几层,抱着头蹲到地上,默默的哽咽。
到这一刻真的来临时,他才发现比他想象中的更难面对,更可怕。
“哎,又是一个流产的”,这时,安静的楼上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我最见不得流产了,尤其是那个女人几个月前还流掉过个孩子,我给她做检查的时候,她身体根本没好,现在又流产肯定会子宫内膜炎损伤,以后估计要怀孕是很困难了”。
“但是没办法,主任说让我们别说的”。
走下来的是两个三十来岁的女医生,凌茂沣认得她们,正是刚才替傅青槐做妇科检查的,他站起身来,眼睛里布满了震惊的泪花,“你们说的都说真的”。
两个女人被他吓得一愣,各自使了个眼色,男人突然冲上来激动的揪住她们胳膊,“你们为什么要骗我”。
“我们也是收到上头吩咐”,女医生害怕的道:“你现在快点上去的话说不定还能阻止…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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