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”。
傅青槐沉着丽脸不语,手上的油桶勒的手指隐隐作痛,她不得不加快速度走到车厢前,把油放进去,包里手机唱起了熟悉的歌声,是曾经她为凌牧潇调的专用铃声。
她连忙打开取出来接听,“你总算回我电话了”。
“来巴黎第二天就感冒了”,阔别好些日子的嘶哑嗓音夹着咳嗽传过来,“我怕你又要跟我谈离婚的事,所以让助手关机了”。
“怕,你也会怕”?傅青槐苦笑,高高在上的他会害怕,真是天荒夜谈,记得结婚前有次自己在剧组里,听闻他也是感冒了,当晚便坐了飞机回来陪他,不知不觉那些事都很遥远了。
“青槐,我是真的不想和你离婚”,他停顿了会儿,沉沉的说,“人家说日久生情,以前我不信,现在信了,你真想结束我们夫妻情份吗”。
“结束我们夫妻情分的不是我,是你,一直都是你”,她的声音夹杂着沉怒还有难掩的悲伤。
长途电话“沙沙”了几声,凌牧潇又颓废的咳嗽了几声,“好,明晚八点的飞机到c市,咱们在第一次相亲的餐厅见面签字离婚”。
“好”,她张口,点头,心像被什么撕扯,剧疼过后是麻木。
她想,他到底是同意离婚了,果然凌老爷子出手什么都能搞定。
她该高兴,但是此时此刻更多的是对这份婚姻的凭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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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个故事咖啡馆。
七点五十分,“欢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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