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找工作、拍电影”?傅青槐反问,看到他窒住的脸,缓缓摇头,“牧潇,你让我心寒,你知道吗,你为了别的女人打我,害我没了孩子,如今我连工作都没了,可是没关系,我不在乎,不能拍电影就不拍吧,大不了以后找份简单的工作,或者开家小店子,移民去美国,去欧洲生活都行,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遇到一个真正爱我、疼我、珍惜我的男人,我们能一起组织建立幸福家庭,就算没有你这么富裕也没关系,只要过得开心就好”。
她说完抱着纸箱站起来,把凌牧潇轻轻推到一边,打开门,就要进车,他再次猛力扯住她,狰狞和难以置信的愤怒出现在脸上,“你还打算改嫁”?
“难不成我要一辈子活在对你的记忆力缅怀,念念不忘”?傅青槐唇角扯出讥讽的弧,“这不是琼瑶金庸剧,也不是苦情剧,你我都是成年人,时间会淡化一切”。
“我告诉你,想跟我离婚去找别的男人没那么容易”,凌牧潇手指着她眼睛,气的胸口急剧翻涌。
“那咱们就分居三年,到时候我会向法庭起诉”,傅青槐又恨又怒的甩开她,垮进车里,“啪”的甩上车门,将门一锁,让他进不来,发动车子,离开停车场。
后视镜里男人暴跳如雷的身影逐渐远去,眼睛里的泪光不争气的化成水珠子,连镜面都被雾气覆盖,白茫茫的,看不真切。
她将车子沿着街边停下来,又在冰纷雪饮里买了两个巨大的冰激凌杯,全部吃进去,整个胃都冰麻了,天黑时,她是第一个酒吧的客人,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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