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梨的怔忡、不舍。
“你要知道,就算你以后拍了片,凌牧潇也有本事让电影院无法上映你拍的片子,单就这点,没有哪间公司敢要你”,施牧然眯了眯眼睛。
“施牧然,青槐她是我好朋友,我到今天才看清楚你,你实在太卑鄙了”,陶梨喷出愤怒的红光。
施牧然不语,只紧盯着傅青槐,她心里面早就塞了冰,冷的四肢血液都停滞流动了,“随便他,要以后真没人请我做导演,大不了我改行,或者出国都行,没什么话的,施总,我先走了,稍后我会叫人送上辞职信过来的”。
她转身拖着被子艰难的走出办公室,陶梨没有追上来,她只听到后面传来争执声,她没心情听下去,回自己平时在公司的私人办公室收拾了下东西,不多,就一个纸箱子。
她捧着走进停车场时,她红色的轿车上斜倚着一个男人挺拔冷峻的身影,简约的白色休闲长裤,眉眼充斥着疲惫。
她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他时,也是在夏天,他穿着t恤那么好看、养眼、精神奕奕,看的她再也挪不开眼了。
她眼睛酸了酸,硬着头皮走过去,“麻烦,让让,这是我的车”。
凌牧潇抬头,一双疲惫的眼闪烁着如野兽般锐利森冷的寒芒,他突然揪住她手,她箱子里的东西“哗啦啦”掉到地上,他不管,只沉声道:“傅青槐,你没了孩子,心里不好过,我也非常不好受,你肚子里掉的不仅仅是你的,也是我的,我让你把该撒的气也撒了,你还想怎样,真想辞职离婚,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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