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死!
几个人结拜完后,站了起来又问?咱们怎么排辈分,按年龄来排,眼镜最大,是大哥,我排第二,袁刚排第三,许客排第四,郭源排第五,许小波排老六,哥几个又坐下来喝了几杯。
喝完之后非要去“台球室练两杆”“和城里的文化宫去唱歌”,几个人喝了点酒“歪歪斜斜”的肩挽着肩就到了台球室,眼镜问我们咱们是打九球还是打斯诺克?
我说都行,其实我压根没玩过这个玩意,从不念书到现在,进城里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书店,要说人这玩意其实挺怪的,上学的时候你说我怎么就没有这个劲头呢?
别的相同年纪的人,在我这个年龄不是去游戏厅就是台球室,要不就去文化宫那唱唱歌溜溜旱冰鞋,可能这他妈的,就是我独一的性格吧!几人打了几杆半天没进球,会玩的只有眼镜和老三老四老五,我和老六俩完全就是“靠蒙”那球杆在手里是指哪不打哪啊!
打了一会大家见“索然无味”几个人结了账又到文化宫去了,到了文化宫这,好家伙!只见人来人往的,马路上卖气球的卖电子产品的,卖鞋衣服裤子啥的,是一应俱全。
在看看广场上,一个个小伙小姑娘在飞快的滑冰鞋,里面有很多一对一对的小情侣抱着牵着亲着,在看那些女孩穿着裙子在奔跑中翩翩起舞!长长的头发在随风飘荡,“好家伙”我竟看呆了!明显一个土老帽第一次进城的模样!
老三袁刚和郭源也是这样呆呆的看着,只有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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