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们战战兢兢地应下,老管家摆手让几人下去,一脸慈祥地说:“佣人都是拿钱办事,犯不着和他们生气。”
沈芷伶脸色柔和了许多:“我不是生气,是给他们个下马威,让他们知道这别墅的主人是谁。张管家,您是跟着我母亲老人了,以后里里外外的,还要辛苦您。“
管家摇摇头,严肃道:“宋正国一家被赶出别墅,一时没地方住,怕是不会甘心。”
沈芷伶冷声道:“安排他们住酒店,监视着一举一动。”
管家赞赏地看她一眼:“我去办。”
沈芷伶安排好琐事进门,见晏宜修还坐在沙发上品香槟,唇角一扯:“你们还不走?不会真是嫌我给的钱太少吧?”
晏宜修的眼底波澜不惊:“我们之间,谈钱见外。”
沈芷伶心中讽刺,想到他刚刚提到遗嘱的事,脸色一变。
挑这个时机,安的什么心思!
“我是我,你是你……没有我们。”沈芷伶无视另一位朋友的存在,俯下身撑着沙发,小脸凑到晏宜修眼前,幽幽吹着气:“你的服务就值那么多钱,不少还是我冲你这张脸给的。”
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,清冽逼人,但这张近在咫尺的小脸却盈满邪气的笑容,平添几分妖媚。
晏宜修脑海中闪过昨晚的零星画面,唇角紧紧抿起。
他似笑非笑地抵着沈芷伶的鼻尖,抬手扣住她的脖颈,哑声道:“昨晚在床上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沈芷伶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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