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,虽有些失态,可他和程志远相交甚密,倒也不觉。
“公子可觉得画中之人入眼否?”
“敢问贤弟此女乃何家小姐?婚配否?如此绝色,评生平仅见。贤弟可否相告?”辛评急不可耐。
“此女乃赵县县令,蔡邕之女,尚无婚配。公子如是喜欢何不另韩大人做媒,那蔡家女自幼饱肚诗书,更是深通音律,与公子正是郎才女貌,那蔡邕现今虽落泊,可乃当世名士,论出身也不辱没了公子。公子以为然否?”
程志远长相粗鄙,可这番马屁却是拍的滴水不漏,辛平闻言顿时大悦道:“来人取一百两纹银赠与志远。”又道“这幅画可否赠与愚兄?”
程志远很爽快的便答应了。程志远前脚走,辛评后脚就直奔韩府而去。
辛评一路上是心如火烧,脑海中总是浮现出那画中女子在自己胯下娇喘香汗淋淋的模样,不由更急,韩府下人自是识得辛评,自韩馥上任以来,辛家是慷慨相助,如今这辛家整个就掌握在这辛评手中,韩馥自是不敢怠慢,于是一来二往,辛评就成了座上宾。而辛毗在家屡遭兄长挤压,郁郁而不得志,在很小的时候便出门游学去了。因此,辛毗和这辛家的亲情是冷漠至极。
“老弟眉梢带喜,可有甚好消息要告知愚兄?”韩馥慢条斯理道。
“辛某有一不情之请,尚请韩大人做主啊。”
“何事?仲治自管讲来。”
“我欲迎娶赵县飞白先生的小女为妾,想请大人做媒。”
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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