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,你这是何意?”赵风直视张任,面带赤诚朗声道:“现师父不在我等身边,风和云这些年颇受兄长照料,每隔一年兄长还不辞辛苦,放下功课返还家中,又匆匆归来,端的是旅途劳顿,风心中甚感不安,虽师父命兄长听命于我,然风何德何能?兄长乃我等师兄,我于小云自然以兄长马首是瞻才是!”言罢又是一躬到地,赵云和赵风早心有灵犀,自然也连声称是。
这下把个张任弄的满脸通红,见赵家兄弟面色诚恳,目露期色,更感惶恐道:“你们,你们,羞煞我也,没错,我张任是痴长你兄弟二人几岁,有幸早跟随在师父身边几年,可那又如何?下山前,师命由在耳畔,你等如此和违背师训又有何别?如是你等觉得愚兄不堪大用,为兄这就告辞便是!”张任省略的是——我打打不过你们,动心思也不如你们,我我我,只得台出师命来。言罢,起身就要走。
赵风见张任当真要走,心中惭愧,不由想到,想那张任被刘备所擒时之话语——老臣终不复事二主矣。更觉惭愧,自己小人之心度人君子之腹了,甚是自责,大步走至张任身旁,凝声道:“兄长,风之用意实乃敬重兄长,兄长莫走,风已知错还请兄长原谅。”张任面色有所缓和,赵风又道:“兄长,你我兄弟相处七年,早已情同手足,当永生永世不离不弃才好。”
“大善!!”三人哈哈大笑。至此,三兄弟已经是穿一条裤子,尿一个夜壶了。
于是,赵风便把想要去拜访太史慈的原因详细告之二人,当说道:此人乃万人敌也。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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