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是澈儿的母亲,我相信他不会这么对我的。”
姜若语摇头失笑,“自古帝王多薄情,你是澈儿的母亲又如何?轶洋功高震主,皇上早已对他不满,除掉他和你们也是迟早的事。”
姜彬玉含泪嗤笑,“我哥为他出生入死,不顾念旧情也罢,贸然革去我哥的职位定他死罪,他不怕天下人诟病吗?”
姜若语冷笑,“五年了小妹,你进宫也有五年多了,难道还看不出来谁好谁坏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!”
姜若语道:“小妹,莫怪姐姐不留你们,你父亲的官职本来比我父亲低好几个台阶。可你得宠后,皇上对你赞誉有加,你父亲因为你和轶洋的关系步步高升。”
“这和皇上革了我哥的职又有什么联系!”
姜若语仰天呵呵笑了两声,“本来没有联系,但我父亲心里头那个恨呐,天天念叨为何别人的女儿如此争气。我意难平,只好稍做手脚让你全家锒铛入狱。”
“你卑鄙!”
姜若语闭着眼睛感受来自姜彬玉的怒意。外边的天气几乎转变成狂风大作,雨帘被风吹进屋内卷起一地狼藉。
姜彬玉望着她落泪,“我爹是你二叔啊,你爹的亲兄弟啊!你们怎么可以因为他的官职而谋害自家人?”
衣着单薄的她忍不住浑身颤抖,牙齿都在寒风刺骨的逼迫下打起架来,可这些疼痛寒颤都比不过心头的恨意。
姜若语忽然大笑了起来,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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