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好几个年轻的女人。现在部落里剩下的大部分都是老人跟伤患。
火上浇油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她看着这群用一双乞求的眼睛盯着她的残兵败将,捏了捏眉心:“大家,我不以你们的首领自称,你们的首领还是丹胤,他虽然受重伤,却不会死,迟早会好起来的。”
“我们要死了。”不知道是谁哭出来。
生活的重担再加上一次次的打击,他们已经很脆弱,这一次失去食物的打击,完全是致命的。
田恬甜非常清楚,却不觉得这是最为严峻的考验:“哭是没有用的,珲狼来的时候,你跟人家哭一哭,他会不会放过你们?”
没有人回答。
继续说:“如果会,我收回刚才的话。”
“不会,珲狼非常狠毒,他会将我们都给杀死。”
田恬甜非常赞赏的看了一眼回答她问题的丹伯:“不错,所以哭有什么用,哭可以解决问题吗?”
哭声渐渐停止。
田恬甜这才继续说:“既然珲狼想要你们的命,你们为什么不想办法赢?让他没有办法夺走你们的命。”
“赢不了的。”
“他们人多,还很强大。”
“我们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田恬甜环视一圈,从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的只是绝望,田恬甜当然清楚,这非常正常。这些都是被生活狠狠打压,已经提不起勇气活的人们。
她淡淡一笑,满脸自信,语调铿锵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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