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溜着仓鼠的小尾巴,倒啊倒的,能倒出一大堆东西来。
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喉咙有点痛,脸皮撑得狠。
原来这就是年下攻应该受的罪。
正当他几度欲|生欲死,分不清楚过了多久时,便听见身下轰隆一声,棺材终于不堪重负摇摇欲坠起来。
洛月明赶紧挣扎着道:“大师兄!你醒一醒啊,现在不是玩我的时候啊!快醒一醒,救人要紧!”
话音未落,地面彻底塌陷了,二人同卧在棺椁里,一阵天旋地转,外头轰鸣声不断,待彻底停稳时,已不知何为东南西北。
也出了奇了,大师兄被这么三颠两撞的,竟然恢复了些许神志,甚至还问他:“月明,你这是做什么?何故要摆出这种姿势?”
洛月明:“……”
他知道这事不能责怪大师兄,要怪只能怪心魔不好,于是,他含着艰辛的老泪,故作镇定道:“没什么,这样比较舒服。”
“那钧天……”
“嗯,钧天绑起来特别舒服。”
谢霜华:“……”
洛月明淡定地提醒他:“大师兄,要不然,先把钧天收了?”
谢霜华点了点头,随手将钧天收了,见衣衫颇为凌|乱,二人腰带还不知何时系在了一处儿。他红了脸,抿唇深深凝视着面前的少年。
洛月明:“……”
他有些崩溃地想,自己年少有为,又如此风华绝代,好一个顶天立地的年下攻。
不就是吃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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