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感,让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纾甯拍了拍手,便有内侍双手捧着托盘进入,纾甯一笑:“尚服能拿住的,无非是我没有证据,顶多一个疏忽之罪嘛,再怎么严重,也罪不至死,更没有太子妃僭越严重。可尚服没想到,我回来了。至于证据嘛,这不就来了。”
纾甯微微一抬眼,那内侍便奉着托盘上前给纾甯查看。
玉手纤纤,微微掀开盖在上头的布便明白了,嘴角轻轻勾勒出不浓不淡的笑容,“太医可来了?”
“回娘娘,太医院的祝太医正在外头候着。”
“请进来罢。”
韩尚服更是慌了神,也不求纾甯了,直接瘫在了地上。
“启禀太子妃娘娘,此物为利通散加上磨碎了巴豆粉,若是服下,可让人腹泻。”
纾甯轻轻颔首:“有劳太医了。”说罢目光如炬看着韩尚服,又看着孔尚仪:“这个东西,出现在了韩尚服妆台里。还有,出现在了尚仪大人昨日喝剩下的药渣之中。”
“尚服给尚仪下药,致使尚仪腹泻不能来指教我,若是这般误了事,当时陛下在场,只会追究我僭越与殿下不能规束后宫。便是追究上来,尚服并非专管礼仪之人,只当从罪论处;可尚仪就不一样了,玩忽职守的帽子扣下来,非但尚仪名声受损,怕是能连累整个孔府啊!”
说着说着,连纾甯自己都觉着震惊可怕,有几乎被大石压的喘不过气来的压抑之感。
看着像是针对自己,可若谋算成功,连太子都能折了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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