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孤独终老了。”
走在前面的她突然停下来。
“徐红红。”
“嗯。”
只有她可以叫徐红红。
她说:“你回家去拿户口本。”
徐放不太聪明,没反应过来:“啊?”
“去拿户口本。”
这五年来他在她这里碰壁碰太多了,不敢痴心妄想,所以他问:“你要拐卖我吗?”
“嗯。”
她好恶毒啊。
可是他爱这个恶毒的女人。
他回家去偷了户口本,拿来给她:“记得给我找个好人家。”
五年来,方赛金第一次翘班,她开车和徐放去了民政局。
徐放掐了自己一把,不是做梦:“方赛金,你是不是看我可怜才跟我结婚。”
她是真的高冷,眼神像谁也不爱的女王大人:“如果是呢?”
霸气地拿出男子气概,抵死不要同情?
怎么可能!
用狐朋狗友的话说,他在方赛金这里是孙子:“那你可要一直可怜我。”
方赛金把安全带解开:“蠢货。”
她骂他蠢货,然后拉着他卫衣帽子上的带子,把他拽过去,吻住。
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,她不再扔他送的花,接受他的下午茶,帮他挂科,在百忙之中回他的微信、骂他蠢货……
徐放被亲傻了,手都不会动。
方赛金做什么都很高效,接吻也一样,没有试探的过程,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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