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醒:“不知道,可能想立深情人设吧。” 杨幼兰不厚道地笑了:“深情人设没立成,这倒贴人设倒是立得稳稳的。” 洪端端好累,在沙发上挺尸。 “我回去了。” “嗯。” 杨幼兰帮她锁好了门。 她在沙发上瘫了半个多小时,爬起来去洗澡,没一会儿,浴室里有歌声穿出来。 “死了都要爱,不哭到微笑不痛快,宇宙毁灭心还在——哎哎哎!” 高音上不去,后面就嚎叫嚎叫。 洪端端住独栋的房子,楼顶有个花房,花房前有把秋千,地上的影子荡荡悠悠。 “还唱,也不怕摔到脑子。” 月亮高挂枝头。 他无心赏,他的天上月在屋里,没个调地唱着歌。 ****两人怎么在一起的正文都写了,不重复**** 两年后。 二十八届金鸭奖颁奖晚会,台上女艺人正在献唱,更确切地说是对嘴型。 “怎么这种场合洪端端都假唱?” 说话的女孩叫邢蕾,二线歌手。 坐她旁边的是和她咖位差不多的一名女演员,叫张若曦:“不假唱怎么办?听她的车祸现场啊。” 邢蕾语气挺不屑:“节目组为什么还请她唱歌?” “人家背景硬呗。” 洪端端的同性缘不好,因为她背景太好、资源太好、颜值太高,男朋友还是顶流。 女人是一种攀比心和嫉妒心都很强大的生物。 “也真是够了,唱不会唱,演不会演,就她这样,还提名了——” 邢蕾话没说话,后面有人敲了敲她的椅子,她回头就看见了江醒。 安排晚会座位的人不识趣,江醒本来不坐这,他的座位在视线最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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