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挂断了。 他好像生气了,可是他在气什么呢?高柔理心不在焉地想着。她蹦不了迪,也喝不了酒,兴致缺缺,听了几首歌就回家了。 纪佳喝得有点晕,她的男伴开车,把高柔理送到了小区门口。 “我先上去了。” 纪佳这次的男伴风流又绅士,身上有某人的影子,他下车,帮高柔理开了车门:“下次再约。” 高柔理对车里的纪佳摆了下手,进了小区。 门卫室的后面有一棵参天大树,树下的影子突然移动。 高柔理吓了一跳,往后退时看到了个轮廓:“何冀北?” 是他。 他从树后面出来,走路没声,眼底跟这夜色一样黑:“你不是在家吗?” 是质问的语气,带着他惯有的强势和侵略性。 已经当场被逮了,他的问题就没有回答的必要,高柔理问: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 他不作答:“那个男的带你出去的?” 她也不答:“你来干嘛?” “你们去哪了?”他看了眼她的衣服,吊带配短裤,“去酒吧了?” 他刚刚在电话里隐约听到她那边有重金属乐。 没等她回答,他阴着一双眸子咄咄逼人:“那个男的知不知你刚做完手术?” 他冷下脸,四周都没有一丝暑意。 不是她的错觉,他的确在生气,像一头被人领土入侵了的野兽,露出了爪子和牙齿。 但她不知道他是把她当成了他的领地,还是当成了他领地里的猎物,这两者有本质的区别,前者是依存关系,后者是占有心理。 她不想再稀里糊涂:“我和谁出去、去哪里、做什么,这些跟你有关系吗?” “高柔理,”他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