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找你,不离职行不行?” 他打了自己的脸,第三次挽留她,不姓何就不姓何吧。 高柔理站在门口,不是平时那副标准的秘书站姿,站得很随意,穿得也随意,问得也很随意:“为什么这么不想我离职?” 何冀北没考虑,答案脱口而出:“除了你,没人受得了我。” 这个回答意料之中。 高柔理笑了笑:“何总,你终于意识到你有多难搞了。” 何冀北没否认,继续追问:“行不行?” 她摇头。 如果没有孩子,她估计会一直给他做牛做马。 她爱钱没错,但她也爱自己。 她的父母很重男轻女,她像个透明一样长大,所以她要更加爱自己。 得到答案的那一刻,何冀北脸色就沉下去了:“你走吧。” 他转身,背对门口。 高柔理是第一个让他服软的人,一次就够了,他不喜欢舔着脸。 “那我就从明天开始休假了。”又恢复到高秘书的语气,恭敬温顺,“何总,您好好休息,祝您早日康复。” 说完她出去了,还关上了门。 护士还在病房里,从头到尾当空气。 “护士。” 护士问病人有什么事。 何冀北笔直躺着,手左右对称放:“帮我把床往左边挪三厘米。”他又开始龟毛了,“墙上的插座没有在正中间。” “……” 护士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。 隔音不行,高柔理在外面听见了,没办法,又折了回去。 “何总。” 何冀北身子没转,头转了,看向门口的方向:“你还回来干嘛?” 高柔理回来给他挪床:“护士小姐,请问这强迫癌还有得治吗?” 护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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