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左右看看,然后小声问高柔理:“何总那么龟毛,你怎么忍过来的?” 忍不下去的时候,去ATM机上看看存款余额。 “高秘书。”何冀北在办公室里叫她。 高柔理整理整理仪表,踩着端庄优雅的步伐进了办公室:“何总。” 何冀北分出个眼神看她:“你的事情解决了?” 他也没问她请假是因为什么事。 高柔理职业微笑:“谢何总关心,已经解决了。” “下班之后去一趟我家。” 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,肯定是在耍流氓,但何冀北不是,就是不知道是遥控找不着了,还是手表领带不见了。 高柔理第一次去他家的时候,她也担心他会不轨,结果证明她完全想多了,何冀北只让她搞洗衣机,半点没有搞她或者让她搞的意思。 托了他的福,她现在怎么都会修一点了。 “好的,何总。” 何冀北再一次盯上了她的眼睛:“你眼睛怎么了?” 直男不知道有种整容叫和其割双眼皮。 高柔理的眼睛还没有完全恢复:“被蜜蜂蛰了。” 他嗯了声,把桌上sonia冲的、已经冷掉的咖啡喝了。 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。 ***** 不是遥控找不着,也不是手表领带不见了,是燃气“坏”了。 高柔理检查了一遍:“没坏,你把下面的总开关关了。” 她心里:何冀北,你是智障吧? 何冀北吃着她点的外卖:“哦。” 她转过身去,翻了个白眼,简直无语。 “不是我关的。”何冀北坐在餐桌上,慢条斯理地进餐,“是池漾。” 他这是在解释? “池漾前几天过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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