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，嚣张又冰冷：“别阴魂不散，不然你还得死一千次一万次。”
    话的同时，她举起手里的剑，毫不犹豫地钉进了玄肆的咽喉。
    恶灵全部扑向他，把他的魂魄、骨血全部吞噬，一具躯体瞬间变作了烟灰。
    戎黎也倒下了。
    “戎黎！”
    棠光跑过去，跪在地上去抱他。
    他却推开她的手，眼神很厉：“你走。”
    “我不走。”
    “快走！”他大吼，又一口血涌出来。
    棠光慌张地用袖子去给他擦，说话的音带着哭腔：“别赶我了，我走不了，也不想走。”
    四十八层呢，层层有火。
    她走不出去。
    她是来陪他一起死的。
    戎黎红着一双眼吼她：“你不想活了？谁准你来的！”
    她眼睫眨了两下，眼泪掉下来，怎么样都不肯走，小心翼翼地去牵他的手：“没多少时间了，你还要凶我吗？”
    她不聪明。
    戎黎一直都知道，她是只傻猫，但怎么能这么傻。
    他拉住她的手，用力抱进怀里：“眼睛闭上。”
    她闭上眼，同时伸手，遮住他的眼皮。
    业火灼烧恶灵，也灼烧他们。
    先是眼睛，然后是皮肉、骨头、脏腑，最后才是灵魂。
    她耳边有戎黎的声音，他说：“别怕，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    恶灵在叫唤。
    她在他怀里，只听得到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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