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头也停了两瓣。
戎黎眼睛伤了,却也不是全然看不见,他能看到大致的轮廓,但很模糊,像白晃晃的影子,白天见不得强光,得用带子遮着。
是以,他走得很慢。
他伸手摸索,碰到石墩之后才坐下:“你把她劫来干嘛?”
岐桑支棱着脑袋,随手一划,折了根桃枝,他握着桃枝拨开了戎黎的衣领。衣领下面,白皙的皮肤上还有欢爱的痕迹。
岐桑没个正经:“你说呢?”
戎黎把树枝推开,一瓣桃花在了他锁骨上,他没管,任衣襟半敞着。
他这模样,没了平日的清贵高雅,沾染上了红尘风月,倒是显出了几分风流。
“把她送回去。”
岐桑倒了杯酒给他,摘了几瓣桃花放在杯,反问他:“你舍得?”
他不舍得。
“我的眼睛瞒不了多久,必须送她回西丘。”
岐桑也愁啊,将一杯酒一饮而尽,这桃花酿怎么突然没滋味了。
“你现在法力没了一大半,神骨受损,眼睛也坏了,别说重零,玄肆你都不一定应付得来。”岐桑眼里有三两分醉意,脑子却清醒得很,“戎黎,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?”
棠光受了诛神业火,戎黎不可能就这么算了,他一定在谋划什么。
他也不说。
岐桑头疼:“连我也不能说?”
戎黎饮着酒,眼睛看不清东西,瞳孔失了神采,眼底凉意很重,风把在他锁骨上的桃花吹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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