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也称十八岁,总之,年龄是谜。 原本躺着呻吟的官鹤山一个鲤鱼打挺,坐起来:“路华浓那个婆娘坑我,你赶紧给我想想办法。” “事情经过我已经了解过了。”纪佳不苟言笑,“你知不知道笼子里是文物?” 官鹤山冤枉得不得了:“我哪知道,我以为里面是戎黎她老婆。”他气得不得了,“路华浓那个死不要脸的,居然拖我下水。” “照我说的做。” 纪佳俯身,在官鹤山耳边说了她的对策。 官鹤山一听,喜上眉梢:“果然是纪秘书。”他非常满意,“等我出来给你打钱。” “四爷,”前一秒还不苟言笑的人,下一秒超激动超振奋,“你在拍卖会上有没有看到程及?” 这副花痴样! “没看到。” 纪佳脸上的笑瞬间垮掉:“我还以为他也回来了。”她哎了声,“枉费我特地从江北赶回——” 噢,说漏嘴了。 官鹤山死亡凝视。 她上午说,怕路华浓坑他,要赶回来给他出谋划策。 这是什么狗屁军师! ------题外话------ **** 早安,仙女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