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放在路华浓身上很贴切。 陈渊第一个迈过地毯上的火。 “等等。” 声音从后面来。 众人回头,是流霜阁的温先生,他带了人来,是给戎黎断后。 “温先生,”陈渊客客气气地跟他说话,“这是我们锡北国际内部的事,还请您不要插手。” “路华浓没跟你们说?”那他再说一遍,目光凛凛,“徐檀兮是我外甥女。” 陈渊一行人被拦下了。 路华浓屏蔽了徐檀兮身上的定位,戎黎就让眼线把新的定位器安在了路华浓的耳环里。 人在楼顶。 “来得真快。”旁边有驾直升机,路华浓在等他,笑盈盈地喊,“戎六爷。” 他走上前,目光落在徐檀兮身上。 她双手被绑着,嘴上有胶带,一只手被铐在了楼顶的护栏上,路华浓正用枪抵着她的头。 她还穿着昨夜的那身旗袍,额前的头发都乱了,脸被冻得发白,眼神却很平静,她对戎黎摇了摇头,告诉他自己尚且安好。 “把她放了。” 他目光始终看着徐檀兮。 路华浓指腹摩挲着枪身,笑得怡然自得:“这哪行啊,她可是我最后的保命符。” “别浪费时间,直接说你的条件。” “戎六爷就是爽快。”路华浓收了笑,“帮我收尾,栽赃也好,杀人灭口也好,把我从这批文物里摘出去。” 戎黎眼神懒懒的,像头养精蓄锐的狮子:“警察不是傻子。” “可你戎六爷无所不能啊。”她游刃有余,不慌不忙,“让何冀北去办,把事情都推到官鹤山头上,这批文物他本来就插过手,要让他一个人担下,对你来就是一个电话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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