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婿在接待宾客。 中途,托酒的男侍应一时不慎,泼了秦昭里半杯酒。 侍应立马道歉:“对不起,秦小姐。” 她不悦地皱了皱眉:“没事。”她今晚刚好穿了件白裙子,红酒洇湿了裙摆,颜色染得十分明显,“爷爷,我去换身衣服。” 她先失陪了。 温羡鱼随老爷子一道,继续应酬,一轮下来,侍应给他添了几次酒,他没注意,每次添酒都是同一个人。 他喝了不少,身体发热,有点头晕。 秦昭里去了好一会儿,人没回来,电话过来了,她质问温羡鱼:“改了婚期为什么不通知我?” 温羡鱼头有些发昏,他捏了捏眉心:“我跟你爷爷临时商议的,还没来得及跟你说。” 婚礼从六月改到了四月,秦昭里是从老管家那里得知的。 “我们谈谈。” “你在哪?” 秦昭里说:“我房间。” 温羡鱼跟秦延君打了声招呼,去了楼上秦昭里的房间。 他敲门:“昭里。” 秦昭里在里面说:“我在换衣服,你进来等我一下。” 他推门进去,随手带上门,路过浴室时,脚步停留了几秒。 浴室里有水声。 他坐了一会儿,觉得口干舌燥,扯松了领带,把桌上的水喝了。 大概七点四十左右,温家老爷子温鸿到场,温照和与温时遇也一道来了。 与相熟的友人寒暄过后,温家人去了徐檀兮那一桌落座。 徐檀兮在戎黎耳边说了声:“小舅舅旁边那位,是我大舅舅。” 戎黎是第一次见温照和,五十多岁的人,没一点精气神,双眼浮肿。 他倒是听过不少这位温家长子的桃色传闻,用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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