兮,我不喜欢吃草莓味的糖,我本名也不叫萧容离。” 戎黎舔了舔牙,眼里的杀气一点一点往外涌:“你冒充的?” “具体的你去问徐檀兮的二婶,还有她当时的心理医生。” 大火的事戎黎查过,医院有护士目睹了,他甚至去封过那些人的口,让她们小心说话,因为他自己要冒名顶替。他完全没想过,他顶替的那个人也是个冒牌货。 “除了你,还有谁叫容离的?”在徐檀兮的记忆里,有一个叫容离的救命恩人。 这个不是萧既,那又是谁? “我只是颗棋子,”萧既说,“你要去问下棋的人。” 戎黎看着他,眼睛里揣着一股子阴狠劲儿:“这个时间点坦白,你是不想活了?” 他正在风口浪尖上,他挑了最差的时机,撕掉了自己唯一的保命符。 “是。”他目光跟戎黎对上,“想死。” 他是重度抑郁症患者,为了活,已经挣扎了很久,累了。 “别死我车上。”戎黎说,忍着弄死对方的冲动说,“滚下去。” 代驾这时候停车了。 ------题外话------ **** 很卡文,二更要晚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