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斯文败类的俊朗,正和邪都在一个人脸上,气质很矛盾,却很迷人。 摄影师比了个OK,说可以开始了。 江醒站到了打光的位置。 洪端端裹了件到脚那么长的羽绒服,蹲成太阳伞下,作蘑菇状。 杨幼兰扯了扯她羽绒服的帽子:“蹲着干嘛?快点上啊,到你了。” 洪端端抬起头,很没底气地问:“我现在辞演还来得及吗?” 杨幼兰给了她一记死亡凝视:“你又给我整哪出?” “我昨天看到全部的剧本了。”洪端端悄咪咪地瞥了江醒一眼,“我跟江醒有吻戏。” 跟偶像的对家演吻戏,让她有种红杏出墙的感觉。 “就这?!”在杨幼兰看来,这都不是事儿。 洪端端丧着一张包子脸:“还不止一场。” 杨幼兰照搬她当时试镜时候说的鬼话:“为了演艺事业的前进。” 洪端端泄气:“我不想前进了。” “腿给你打断。” “……” “洪端端!”洪端端她舅在咆哮,“你磨蹭什么,赶紧的!” “哦。” 洪端端把羽绒服脱了,只穿着旗袍过去了。 江醒是第一次见她穿旗袍,下意识盯着她看。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他身边。 祁栽阳在旁边指导动作:“江醒,一只手放在端端脖子上,一只手搂她的腰。” 江醒把手套拆了,重新绑紧,目光不偏不倚地看着洪端端,那神色,像在逗弄他的猎物。 “愣着干嘛!”祁栽阳急脾气,受不了这墨迹劲儿,“快搂啊!” 江醒笑了笑,朝洪端端走了几步,然后便站着不动了,他双手打开:“过来。” 洪端端被冻得打了个哆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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