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” 蒋主任这周还要去临市开研讨,周末才回来。 徐檀兮想起来了:“周末医院组织露营,可以带家属。”她问戎黎,“先生想去吗?” 戎黎把车倒出来:“我随你。” 徐檀兮周四才决定了去。 周六下午三点出发,午饭过后,戎黎在收拾东西。 “杳杳,”他在浴室问,“新牙刷放哪了?” 徐檀兮在卧室:“洗手池的柜子下面。” “哥哥,”戎关关穿着姜黄色的棉袄,很像颗圆滚滚橘子,他扒在门口,“我也想去。” 戎黎没看他一眼:“不带你。” “为什么?”他蹦跶过去,蹲下,歪着头看戎黎,“我不是你弟弟了吗?你不爱我了吗?” 新幼儿园的老师鼓励小朋友们要敢于表达,戎关关学了之后,口头禅就变成了——哥哥你不爱我了吗? “晚上江边冷。” 地上一颗橘子:“我不怕冷。” “帐篷住不下。” 地上一颗饱满圆润的橘子:“我可以睡外面。” 戎黎懒得找理由了:“不带就是不带,少东问西问。” 橘子要哭了,瘪瘪嘴,吸吸鼻子,眼泪汪汪。 “怎么了?” 靠山来了。 戎关关扑进徐檀兮怀里,委屈难过地告状:“哥哥他凶我。” 眼睛跟水龙头一样,一眨,一泡液体就下来了。 “不哭不哭。”徐檀兮给他擦擦眼泪,轻声细语地哄,“我们不理他了。” 戎黎:哼。 戎关关精着呢,知道哥哥听谁的:“我也想去露营。”他抱着徐檀兮的胳膊,眼睫毛一抖一抖,可怜兮兮的,“我都没去过。” “关关不怕冷吗?” 露营的地方在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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