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徐檀兮没有再劝,弯下腰,鞠了一躬,郑重允诺:“请您放心,也请您相信我。” 李慧琴起身:“我走了。” “李女士。” 李慧琴留步。 徐檀兮双手递给她一张名片:“请您保重。” 李慧琴接过名片,放在兜里,用粗糙的手掌压了压:“徐医生也保重。” 她走了,应该再也不会来虹桥医院了。 走廊很长,不知道为什么,医院总是格外阴冷。迎面一个少年走过来,十七八岁的样子,他很虚弱、很瘦小,脸上没有血色,脚步晃晃悠悠。 少年走到李慧琴面前:“您是李慧琴阿姨吗?” 李慧琴点头:“我是,你是谁?” 少年不说话,慢慢跪下,磕了三个头:“谢谢。”他又磕了三个头,磕得很重,“对不起。” 李慧琴知道他是谁了,走上前,手扬起来,再扬高一点,可巴掌却怎么落不下去。 少年红着眼: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 李慧琴手在发抖,她恨这个少年,恨他全家,可是他身上有她儿子的肾。 她颤抖着放下手:“好好活着,活久一点。” 她哭着走了,少年还跪在那里,跪在从窗户外漏进来的一角太阳下面。 ------题外话------ **** 心有点酸…… 存稿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