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读书,别赚这种钱。” 连着三句,一句比一句刺耳,一句比一句伤自尊。 或许是被那对狗男女气到了,也或许是对祖国的小花朵恨铁不成钢,总之她现在就是一挂三伏天的鞭炮,随便来点火星子,都能让她原地炸掉。 她炸完,姜灼也烧起来了。 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 自尊心作祟也好,虚张声势也罢,他把头抬起来:“你了解我吗?” “你知道我是什么处境吗?” “你有钱有势上下嘴唇一碰就什么都有了,你懂什么叫低头吗?” 连着三句,也毫不客气。 秦昭里被他气笑了:“我不懂,你懂行了吧。” 说到底,他们不是能相互指责的关系。 她推开他,捋了一把头发,气得短发都毛躁了:“我有病,多管你的闲事。” 她掉头就走。 电梯在前面,走几步就到了,她用力摁了好几下按钮,电梯门开了,她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。 再管闲事她就是狗。 忽然,一只手伸进来,电梯门又开了。 秦昭里抬头,表情又烦又燥。 “对不起。” 他追过来道歉,眼眶微微发红,清越好听的嗓音有些沙哑:“对不起。” 他脸上的擦伤结痂了,耳后的助听器裂了,干净清澈的一双眸热而潮湿。 明珠不及,很漂亮的眼睛。 秦昭里鬼使神差地把他拉了进去,然后电梯门合上了。 她中了邪,居然问:“你出台吗?” 姜灼顿时脸红:“不、不出。” 如果出台呢? 她要干嘛?要跟温羡鱼一样不做个人吗?还是比他更禽兽一点?他养一个,她就包一双? 脑子里乱七八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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