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他喝了一口橙汁,吸管被他咬得瘪瘪的,“我问过医生了。” 棠光给自己点了一杯酒:“什么?” “多重人格。” 谁说他痴傻。 他什么都知道。 “光光你不要担心,不管你变成谁,我都会忠心耿耿。”他站起来,在口袋里掏啊掏,掏出一沓黑色的银行卡,双手捧着给她,“我攒的,都给你。” 可有时候,他又确实挺傻的。 比如,他最喜欢吃红豆馅的包子,但如果他有十个包子,他会给棠光九个半,自己留半个,还要把那半个里的馅儿抠出来给她吃。 这就是傅潮生,有人说他杀人如麻,有人说他弱智痴傻。 “你自己存着,我现在用不到钱。” 他眉头一皱,不开心,因为棠光没要他攒的卡。 这时—— “就是他俩!” 邓龙叫了他的兄弟们一起来算账。 傅潮生把卡塞进了棠光放在吧台上的包包里,拍了拍旁边的椅子::“光光,你坐着。” 邓龙喝下的那杯酒里放了能让人头脑发涨的药,另外还有催情的成分。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兴奋当中,又仗着身后有兄弟,顺手拿了个瓶子,敲破后冲上去,对着人就乱挥一通。 少年侧身闪了一下,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邓龙的手,往后一掰。 “啊啊啊——” 叫声盖过了打碟的声音。 “靠!”卡座上的徐放猛地站起来。 西装公子哥拽了他一把:“你干嘛去啊?” 徐放甩开他:“你瞎啊,没看见有人欺负我堂姐?” 他抄着个酒瓶子就冲过去了。 西装公子哥把左右两旁的美女一推:“愣着干嘛呀,还不快叫保安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