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扶着他躺下,抽掉两个枕头中的一个:“头疼不疼?” 身体中弹都没喊过疼的戎黎说:“疼。” 他的痛觉其实不太敏感,伤口不怎么疼,他说疼就是想要她心软,想让她看到他“不堪一击”的样子。这样的话,等她以后不想要他的时候,兴许会因为他的“脆弱”而狠不下心。 也的确有效,她心疼了,眼睛都红了。 本来是要她心疼的,可看她这个样子,他又舍不得,胡说八道地骗她:“那你亲亲我,亲我的时候,我就不记得疼了。” 徐檀兮是真听话,她真跑去关门,然后回来亲他,特别认真地亲,也不顾害羞,亲他的脸、唇、眉眼,还有眼角的那颗痣。 “我刚刚做了个梦,”他顺其自然地提起,语气尽量平稳,“梦见了那次医院大火。” 徐檀兮坐在床头的椅子上,握着他的手,趴在他枕边,目光平静而温柔:“你梦见我了吗?” “嗯。”他像在闲聊,“当时我伤没好,脑子里有淤血,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了。” 她伸手,想碰了碰他的头,伤口的地方绷带是红的,她怕弄疼他,不敢碰到,又把手收回去:“不要想了,头会疼。” 戎黎侧躺着,看她眉眼:“你跟我说说,我怎么救你出来的?” 他毕生的演技,都要用来骗她了。 那应该是被她小心珍藏的记忆,她提到时,烟波柔软:“你踢开门,走到我面前,问我站不站得起来。” 滚滚浓烟里,他走过来,披着火焰,像拯救世人的神,又像蛊惑世人的魔。 “站得起来吗?” 当时她摇头。 他说:“冒犯了。” 他把她从地上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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