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身黑,拎着鸡,打人门前而过。 等人走远了,几个村妇就议论上了。 “他什么时候跟银娥家的房客好上了?”吴佩瑶织着毛衣,晒着太阳。 她妯娌接了句:“男的俊女的靓,看着看着就对眼了呗。” “银娥家的那个房客什么来头?看着挺有钱的,怎么跑乡下来开店了?”吴佩瑶把声儿放小点儿,“我听说那些有钱的富商都喜欢把二奶偷偷养在乡下,会不会——” “你知道人家开那车多少钱吗?”王月兰说得好像她知道一样,“电视里原配夫人都开不起那样的车。” 吴佩瑶想不明白了:“既然她条件这么好,干嘛要跟戎黎处对象?” 平日里说戎黎闲话说得最多的王月兰破天荒替他说好话了:“戎黎咋了?十里八村哪个有他长得好。” 长相是没话说,不过:“戎黎他爸是杀人犯——” 王月兰翻了个白眼,拿鼻孔看吴佩瑶,哼了声:“你这个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?” 吴佩瑶:“??” 她满脑袋问号,王月兰是不是中邪了? 搞笑了,吴佩瑶呵呵:“我龌龊?这不都是你之前跟我说的吗?” 王月兰不承认,死不承认:“我没有,不是我,别瞎说。” “……” 吴佩瑶刚想理论,王月兰扭腰就走,边喊:“小川,小川!”她把儿子叫来,“银娥奶奶家在发糖,你快去。” 一帮小孩子都去领糖了。 徐檀兮脸皮薄,不好意思出院子,她站在堂屋门口,朝外边张望,那只脚系红绳的公鸡就在旁边,偶尔咯咯一声。 “之前不是送过了吗?” 戎黎说:“那次你不在家,没收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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