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凤可不傻,她家那闺女模样好,这男人又年轻气盛,一男一女能有什么干净的关系。 她开口要人:“你把她带哪——”她看到了程及停在门口的车,口气立马变了,“有话进来说。” 程及进门,但没进屋,就站院子里。 “我就长话短说了。”他懒得兜圈子,开门见山,“我要把禾苗的户口迁出去,你们只要点头就行,其他的手续问题我来弄,另外,以后不要联系她,不要打扰她,不要在外面提起她,就当你们没生过这个女儿。” 吴树凤上次听儿子说过,这位“老师”的车可不便宜,心里有了算盘:“我把她养到这么大,你说带走就带走?那我家岂不是白养她了,就算养条狗也能卖几个钱——” 程及打断:“你孙子做手术的钱我来付。” 吴树凤立马双眼发亮,脑子里灵光一闪,开口要钱:“除了手术费,还要给我们五十万。” 林早生小声地插了句嘴:“你少说两句。” 吴树凤用眼神警告丈夫闭嘴:“我要得又不多,一个活生生的人,她就值这个价。” 程及见过卖女儿的,但没见过卖得这么理直气壮的。 他也不急,语调慢慢悠悠:“葛建涛是怎么进房的,房门是怎么锁上的,没忘记吧。”他嘴上噙着笑,眼底阴嗖嗖的,“你们也想吃牢饭吗?” 吴树凤肚子里没墨水,就是个纸老虎,一听见要吃牢饭,她就慌了神:“那、那就手术费好了。” 还挺识相。 程及“善意”地给了个忠告:“不要动其他的念头,我是给得起钱,但我也有很多不给钱照样能把事办妥的法子。” 他说完,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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