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松手,按着患者的伤口慢慢站起来:“把他抬到担架上。” 两个保安一头一尾,小心翼翼地把人轻抬起来,放到担架上,其实也就是一块木板。 患者腿曲了起来,抽搐了一下。 徐檀兮立马说:“把他的腿放平。”她问万经理:“车准备好了吗?” “准备好了,就在外面。” “走吧。” 一路上,徐檀兮都没有松手,血流得太凶,她毛衣上血迹斑斑。 戎黎一直安静地跟在她后面,抱着她的外套。 受伤的人被送走了,闹事的人也被万经理扣去了警局,地上的血迹被打扫干净了,音乐重新响了,舞池里又热闹起来。 贵宾卡座里,四个公子哥各个带着个“花容月貌”,桌上开了几瓶价格昂贵的酒,还有几个车钥匙。 其中一个公子哥穿着红衬衫,皮肤特别的白,穿得很骚,长得很奶,喝着最烈的酒:“刚刚那个女医生,绝了。” 又漂亮又有气质。 红衬衫有点心痒:“你们有谁认识吗?” 旁边穿白衬衣的公子哥说:“万经理好像认识。” “你想干嘛?” 说话的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位,他穿得挺潮,黑卫衣搭白T,里面的白T露出一截,脖子上挂了个金属吊坠,穿了一个耳洞,戴了颗钻,他头发理得很短,样貌秀气,唇红齿白,像个旧时大户人家家里最小的公子哥,每一根汗毛、每一个表情都写着“本公子最娇贵”。 红衬衫咧嘴一笑:“想泡啊。” “最娇贵”的公子哥凉凉地瞥了他一眼。 白衬衫打趣:“人家有男朋友了,一直待她身边的那个。” 红衬衫丝毫不介意身边的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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