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腻了,就故意把自己玩“没”了。
大概因为堂堂戎六爷“没”得太顺利了,反而让那些天天盼着他死的人睡得更加不安稳了。
还有件事。
程及问戎黎:“你和温先生打过交道吗?”
戎黎回问:“哪个温先生?”
帝都姓温的里头,能排上名号的有几位。
“帝都还能有哪个温先生,流霜阁唱戏的那位。”
姓温的不少,也各个都是爷,可被称作为先生的却只有一位,那就是温老爷子的老来子温时遇。
流霜阁是梨园,帝都唯一的一家京剧园子,传闻温时遇很会唱戏,而且尤其爱唱青衣,只是从来没有人听过他唱戏。
戎黎说:“没有。”
他一个贩卖秘密和情报的,和温时遇这种光明磊落的君子最不可能有往来。
程及瞧戏似的,饶有兴致地提了一嘴:“刚刚在官鹤山的场子上,温时遇可还问起你了。”
“问了什么?”
程及笑:“问你怎么就‘死’了。”
怎么就“死”了?
想让他死的人太多了呗。
楼下门口,风铃响,是客来了。
徐檀兮把手里的刺绣放下,起身:“你好。”
进来了三位男士。
徐檀兮来祥云镇不久,并不认得他们,其实这三人是镇上有名的混混,成天不干正事儿,和花桥杨的杨老四是狐朋狗友。镇上有不少人种茶叶,再加上又是古镇,时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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