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    在陈东波看来，确实是非常可怕的事。
    林帆的突然出现，简直是对陈东波内心深处的一种打击。陈东波的脸色可是很难看的。
    他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    感觉到这一点，陈东波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致。他甚至不知该说什么为好。
    看得出来，陈东波一脸的尴尬。
    “老板…你…”
    陈东波声音都在颤抖。
    林帆却微微一笑。
    “你刚刚在见什么人啊？”林帆嘲讽的说道。
    他的话可是很不客气。
    陈东波脸色一冷。
    “这个…”
    他的声音都在颤抖，甚至有一种磕磕巴巴的感觉。这样的状态，让陈本博实在是感到不知该说什么为好。
    他的表情，可是要多凝重，有多凝重。
    陈东波刚刚在见宋德发，这样的事情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也不敢对别人说的。
    如果这件事情被林帆知道，那就坐实他是卧底。
    陈东波无论如何也不会说这样的话。
    听闻此言，林帆平静一笑，他现在可是非常的认真。
    “你看看这是什么…”
    林帆拿出了照片，照片上面正是宋德发刚刚离开的影像。这样一下，陈东波已经无言以对。
    他的双腿都在发软。
    陈东波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，在陈东波看来，这是件可怕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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