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看着她的睡颜,凤梵逸笑一下,眼下他是以本来的面目,没戴任何的面具,“现在你若是醒来,看到我本来的面貌,会不会又把我当成采花贼?”
他可没忘记那次在凌楚青的房中睡着后,她看到他,惊吓又愤怒的样子,和在肖神医面前的模样,宛若两人。
他当初为了方便接近她,才用了另一个身份,眼下一个是她喜欢的人,一个是她厌恶的人,若她知道肖神医和凤梵逸其实是一人时,她会不会生气再也不理他?
凤梵逸头一次深刻体会到一句话,叫自作孽,不可活。
再又望了一会她的睡颜后,虽不舍,但他还是伸出胳膊将她轻轻抱起。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就在凤梵逸抱着睡着的凌楚青上了马车后,刑部大牢里却动乱了起来。
几名衙役押着三名新犯人进入大牢,却没想到在进去后,这三名犯人竟生生用蛮力挣脱了粗粗的锁铐,并一身武艺不凡。
他们用刀砍开了所有关押犯人的牢房,那些长年在牢房中不见天日的囚犯们,自是都蜂拥而至的往外跑去,由此也跟外面赶来的官兵起了厮杀。
萧陵牢门上的锁也被砍了开来,但他却仿若看不见,也听不见一般,仍旧坐在草地上,一动也不动。
待听见有脚步没有跟随大家往外冲,而是朝着他的牢房里走来时,萧陵终于抬起头来。
来人衣衫褴褛,头发也是乱糟糟的遮盖住他大半的脸。
“大家都走了,你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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