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慈庵的大门大敞,门边的暂时不对外开放的告示依然还张贴着。
凤梵逸走进庵中,里面静悄悄的一片。
所有人都被主持遣出去派发糕点,只留有静尘在庵中照顾凌楚青。
眼下凌楚青在房中沉睡,静尘便也离开忙别的事情去了。
凤梵逸正思索凌楚青去了哪里,便听到一间禅房里传来动静。
“静尘,我想喝水。”
这声音不是凌楚青又是何人?
这声音沙哑而又虚弱,凤梵逸的眉毛便蹙起,即使他眼下没有看到凌楚青,也能从这声音上辨出她病了。
推开禅房的门,一眼便看见床上瘦弱的身影。
房中巡视了一圈,凤梵逸便找到了水,倒上端了过来。
凌楚青眼下闭着眼睛,脸红通通的,嘴唇也干裂,看起来状况十分不好。
凤梵逸将水放置在一旁,想伸手去抚她额头,但一想到出了荒野,他的手还未曾洗过,终究缩回了手,而附身低下自己的头。
额头与额头相触间,灼热的滚烫令凤梵逸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如此高烧,若今天他没有到来,她会如何?
凌楚青已经烧到迷糊,只迷糊间知道有人在身边,“水,我要喝水。”
她感觉到自己被轻轻扶起,然后轻靠在一胸膛里,虽烧到迷糊,但还是浮起几分诧异,这静尘的肩膀何时变得这样宽了?
不过待凉凉的磁碗碰触到唇时,凌楚青已经顾不上其它,只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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