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妈,后院的门为何一直锁着?”
她和李妈眼下住着的地方很小,除了一个前院,两间破落的厢房外,后面还有一个长年锁着门的小院。
李妈看着眼前的饭菜,思虑以后她们俩怕是处境更难,有点食不入味扒拉了两下碗中的米饭道:“后院只有一口废井,老爷曾说挖出浊水不详,便命人把后院锁了起来。”
凌楚青翻了个白眼,既认定是不详之地,竟打发她住在这里,可见因为这幅长相,她是多么的招人厌恶。
反正闲聊着,凌楚青就随口问道:“那井为何会认为不详?”水浑浊不能用,废弃就是,为何视为不详倒真让她有点好奇了。
“因为那井刚挖出来的水还是清澈的,只是井水有些咸苦,但第二天井水就变成了黄色,竟还隐约带着些血色,这样的井水谁敢……”
咸苦?黄中带血色?凌楚青默念着这几个词,
下一秒她拿在手里的筷子突然掉了,把还没咽下的食物赶紧一口吞下,然后急切的拉着李妈的手道:“李妈,快,快带我去看看那口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