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自然还是穿了身男装。
第一批学生大都是南怀仁纠集了一些传教士,出了些与数学相关的题目选出来的,当然中间还夹杂些走后门的官宦子弟。不过这也无伤大雅,依蕈芳的说法就是:整日拎着鸟笼子晃荡的混混不一定全都不是可造之才,若是肯收一收那些养鸟儿玩儿虫的心思,也许会有些出人意料的想法。只要没混到扰乱了学馆了秩序,他们愿意听自然可以听一听。
玄烨和蕈芳自然可以说是南怀仁的高徒,为了提高学生的兴趣,开学第一日南怀仁便准备好了小白鼠,由玄烨亲自持小刀给小白鼠进行解剖。
那些学生中对西洋医学感兴趣的自然看得眼睛都直了,当然有些不感兴趣的就觉着这场面实在太过血/腥,不仅观之不雅,事后想想都觉汗毛倒竖。心理承受能力最差的那批自然跑到学馆外面,吐了个昏天黑地。
玄烨和蕈芳坐上马车回宫的时候,两人都觉得那场面还怪好笑的。
“好在你我都算胆子大的,并非真正的文弱后生。”玄烨亲自给赫舍里蕈芳摘下瓜皮小帽,看着她本也藏不起来的鬓角,道:“依朕看,他们估计瞧出来你是位姑娘了。”
“他们大概不止瞧出来我是位姑娘。”蕈芳掀开车帘,又看了一眼那间学馆,“若是他们中间的确有聪明的,大概已猜到您是皇上,臣妾是皇后了。毕竟在京城中,您和臣妾是汤玛法和南大人的学生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。”蕈芳这话说得不错,即便初时大家都不清楚,在那场轰轰烈烈的《时宪历》与旧历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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