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烨一边给赫舍里蕈芳研磨,一边抱怨着,“朕乃堂堂天子,大清的皇上,屈尊降贵跑到这钦天监来,和你关在这小屋子里不说,竟然还要给你这个小格格研磨。这事儿若是传了出去,朕的天子颜面还不重要,你这个小格格怕是要担罪名了。”
听着玄烨的聒噪,赫舍里蕈芳白眼一翻,说:“我还怕担罪名?怕担罪名,我当街去打人家鳌拜的侄儿?是还嫌我玛法身子不够差,拼了命的给他添堵么?
“索大人的身子还不见好?”毕竟是三朝元老、肱骨之臣,就算没有赫舍里蕈芳这层关系,玄烨对索尼理当也该关照,“若是需要什么药材,你尽管说。朕如今管不得政事,可是什么名贵的药材、稀世的药引,只要你说出来,朕都能派人找到。”
“我玛法是年纪大了。”想到全心全意为自己好的玛法,赫舍里蕈芳突然有些后悔,本来那个鳌拜就仗着他自己年富力强有军功,玛法又年事已高,已经开始暴露野心,玛法身子不适,自然有鳌拜的原因在里面。如今自己又打了鳌拜的侄儿,真是不让他老人家省心。“他如今已想着早日给我寻个好人家嫁了,省得我待在家中,时不时便要给他老人家惹祸。”
“你玛法要给你寻个好人家?”玄烨作为优秀的文科生,很快抓到事情重点,“没开玩笑吧?这京城里除了朕的家,还有谁家胆敢要你啊?抢皇帝的女人,胆子未免也太大了些。”
“怎么我就非嫁您不可么?”赫舍里蕈芳合上手里的那本小册子,自行掀开玄烨带过来的食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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