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转身对着那臭小子又说:“我玛法也是四辅臣之一,你若是不怕我把你的样貌和你方才所说的话都捅出去,尽早收手!如若不然,只怕你那辅臣叔父也救你不得!到时候充军发配,有你好受的!”
这一番话没有掺假,臭小子听了自然要好生琢磨琢磨。等到蕈芳走远了,他又往地上吐了口唾沫,骂道:“晦气!你玛法位列辅臣?有我叔父的本事大么!”
蕈芳进索府之前,特意拍掉了身上的土,又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,觉着没什么不妥当了,这才往府里走。跟着她的小丫头却说:“格格怕老爷生气,原该收敛些,一会儿奴才又要被老爷逼问了。”
“你放心,你格格我几时让你为难过。”蕈芳拍了拍小丫头的肩膀,很有些大姐大的样子。
其时索尼正告病在家休养,见到赫舍里蕈芳的模样,既感到无奈,又感到自家孙女很特别,心里还有些欢喜,表面上却仍旧黑着一张脸,“芳儿你就穿成这副样子出门?”
赫舍里蕈芳走到索尼身前,先福身行了礼,才道:“是玛嬷您说,格格大了,总在外面儿乱跑委实不成样子,孙女儿这才换了这身男人衣裳。”
“照你这说法,倒是我的错咯?”索尼捋了捋颌下胡须,掀起茶碗盖蹭着茶碗,似不经意说道:“芳儿啊,你不小了。”
“您是觉着孙女儿该像汉人家的姑娘一样,整日待在书房里绣花了么?”赫舍里蕈芳自幼便受索尼宠爱,没有外人在的时候,对着索尼便有些没大没小,“只怕孙女儿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