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色狐裘,给玄烨披到肩上,柔声道:“三更了,再多披一件,若是冻怀了,你额娘要心疼。”
“皇额娘。”玄烨用一双红肿的眼睛去瞧博尔济吉特氏,“您去歇着吧,夜里太凉。”
“不妨事。”博尔济吉特氏摸了摸玄烨冻得有些红的脸颊,“皇额娘年轻,撑得住。反倒是你,还在长身体,一连几日如此,恐怕受不了。”
“这是朕这个做儿臣的能最后为额娘做的事了。”玄烨又抓起几张烧纸,放到铜盆里。
博尔济吉特氏不再劝,她心里很清楚,只有让玄烨做完他想做的,全了他尽孝道的一颗心,这个儿子才会把一切都藏到心里,表面上恢复如常。
圣母皇太后的葬礼办得很是隆重,京城中的百姓都在传,说当今皇上孝字当头,始终守着圣母皇太后的棺椁,即便是太皇太后好言相劝,都不肯歇上半刻钟。
大部分百姓说皇上孝顺,可也有那不怀好意的,非要私下里嚼皇上的舌根,说什么皇上也就是装装样子。
原本这是句玩笑话,可偏巧被女扮男装,刚从茶馆里听完书的赫舍里蕈芳听到了。
作为满人格格,赫舍里蕈芳从来是巾帼不让须眉,不止骑射出挑,拳脚功夫也从不曾甘居人后。她心里正烦着,苦于没有法子进宫去看看玄烨到底怎么样了,今儿个又听到有人胆敢胡乱编排玄烨,自然找到了撒气的地方。
那人被赫舍里蕈芳手中长鞭抽到的时候,还没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等他看清楚蕈芳的模样,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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