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该做些什么,您说呢?”蕈芳左手抱着线轮,右手拢了拢旗装下摆,坐在身后的石头上,“我不想荒废所学。”
玄烨坐到赫舍里蕈芳身边,和她一起拽了拽纸鸢线,“说是这么说,我也这么想,实际操作就比较困难,你不怕被你玛法、玛嬷当成小疯子看?说不定还要寻了道士来给你瞧瞧是不是撞到了什么,画了符,烧了放到茶水里给你喝。”
玄烨说得有模有样的,把赫舍里蕈芳逗笑了。
话说到这儿,玄烨的一双小手搓着大腿,犹豫着问:“芳儿格格,那日那位盲眼老伯伯送给你的那张符,你应该还带着吧?”
赫舍里蕈芳原本是有些鄙视这种‘算命’行为的,不过那日是玄烨接下来递给她,她总不好拒绝,而且人家还把那张‘鬼画符’塞进了人家的荷包里。不过,让她日日把一位小阿哥的荷包戴在身上,里面还放着一张‘保命符’,她怎么想怎么别扭,“没戴在身上,所以那荷包也还不能还给三阿哥。”
“我没有把那个荷包要回来的意思,你送我的荷包,我也并未打算还给你。”玄烨的脸皮不算薄,他像一位长者教育后辈一般说着:“我知道你‘唯物’,可是有些事情在还没有解释之前,还是‘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’比较好些,所以那张符我建议你还是戴着。”
“二十一岁的时候再说吧。”赫舍里蕈芳调皮地笑了笑,“您给我的那个荷包,我压到了枕头下面,那么神奇的宝贝,怎么能戴着到处招摇。”
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玄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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