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漂亮兄妹的小泥人,尤其是那只穿红衣服的男泥人,眸光逐渐如针般尖锐,隐隐透着点点寒芒。
宣音感觉身子被箍得越来越紧,就在她想要挣扎时,耳边白飞飞的声音轻柔响起,“小小姐。想出去么?”
接着。宣音就见白飞飞笑容温柔地望着她,抚上她的头顶,“两日后,飞飞带小小姐出门,可好。”
宣音整个人一下亮晶晶地飞扑进了白飞飞的怀里。出门,代表她该去钓外面的野鱼了。
感受中怀抱里娇软的小姑娘,白飞飞不自觉勾了勾唇,旋即似是想到了什么,又冷了下来。
——“我可不介意替王夫人清理门户。”
哪怕是走出了很远,回想起白飞飞方才那话,王怜花还是觉得背后有冷风吹过,吹得人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。
“真是个可怕的女人。”
王怜花冷笑了声,捏起一颗新密封好的蜡丸,这是白飞飞说那话时一同塞给他的。如不是宣音在,这女人恐怕是能直接给他一刀子。
对别人狠,对自己更狠。
王怜花并不赞同母亲跟白飞飞联手。他有种预感,放任下去,恐怕到时候会伤人一千自损八百。王怜花才不想自损八百,可惜,母亲说的话,他不能拒绝。
但要真让他乖乖配合白飞飞,还真是有点……还有那个傻丫头。
王怜花捏开蜡丸,从中取出一张纸条,看完后眼中一道精光闪过。纸条上只写着一个日期。
初时。王怜花并不知道这日期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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