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怜花刚刚翘起的唇,就僵住了。这小丫头什么意思。上次还不是这样,肯定是白飞飞做了什么手脚。
“小小姐。白姑娘刚走。”花匠少年小声地提醒道。
宣音的脸一下就垮了下来,整个人都沮丧了起来,看得王怜花目光微凛。这些日子以来,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宣音有这般神情变化。那白飞飞,手段果然了得。
以白飞飞的手段,只怕这傻丫头,到最后被拆骨入腹了,也是傻乎乎的。王怜花斜睨了眼低落的宣音,当下就将手中的花放置好。
“小小姐。”他先是轻唤了一声,引起宣音的注意。
然后再慢慢走到宣音附近一米远处,这是他算好的,宣音的警惕距离线。但这次,他又往前移动了半步多。
宣音一察觉到他这个动作,就知道王怜花的心思了。她立刻抬起了头,歪头看着王怜花,并未退开。按理来说,她和这位花匠,也该熟悉了。
果然,看到她没退开,王怜花那紧绷的心弦,轻松了下来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递到了宣音面前。
“前两日外出在街边看到这对泥人,一看就觉得像小小姐,所以就买了下来。”王怜花边笑边解开布包。
在布包解开之际,宣音只觉眼前一亮,但仔细看完后,就有点无言以对了,她肯定这家伙,就是故意的,就连小世界都上去绕了两圈,问她,“你们?”
布包中两个泥人做得栩栩如生,男的穿着红衣,手中拿着只风筝笑望前方,旁边的小女孩则穿着青色小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