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后爹呢,有钱人家也逃不开这个。”
“快说说,咋回事啊。”普通人对于到有钱人家的是是非非天然就有着一种好奇,曾小莲也不意外。
陈三郎便把下午跟陈顺安聊天的内容理一下,总结出来——这就是一个原本到了年龄该去自家铺子里学学经验慢慢接手家业,却暗地里被后娘一激,就自己跑出来做生意,想要证明自己不成反而差点丢了命的缺心眼憨憨。
“你说他这生病不会也是后娘使的坏招吧。”曾小莲阴谋论,“为了不让继子过早接触家业,就能买通继子身边的随从怂恿人出来跑商,搞不好为了永绝后患就直接……”
“那应该还不至于吧。”陈三郎持不同意见,“这陈顺安原本是三代单传的独子,哪怕爹娶了后娘有了老来子,对长子不那么上心了,可是我听着的话,他祖父母对他那是极其疼爱的,让他去店里接触家里的生意就是他祖父提出来的。家里老人这么看重,后娘有这个胆?不怕被查出来?”
“切,查出来能怎么着,反正大孙子已经没了,还能再让两个小孙孙没了娘不成。”曾小莲不屑道,“我看就是老人太疼爱大孙子,这后娘才更有可能下狠手。”
“不然,等她儿子长大了,家里生意都被继子抓牢了,自己儿子还能剩啥?”
“好像是这个道理诶,”陈三郎吐槽,“这有钱人家就是乱。不过跟我们没啥关系就是了。有钱好啊,肯定不会赖掉我的药钱了。”
这才是陈三郎关心的,“嘿嘿嘿,看看我,慧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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