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一声,村长从头讲起来。
“啧啧啧,这么说来,那个野男人跟栓子媳妇是邻居,一起长大的咯,那怎么栓子媳妇嫁到我们村来了。”第一个开口的还是陈二嫂,“哦,也是,都要出去讨生活的人了,那肯定是出不起那么多的聘礼的。”
哪怕已经过去五年了,栓子娘当年给出去的聘礼还是令大家记忆深刻。
“那要是人找到了,准备怎么处理啊。要我说,这种人就该浸猪笼。”陈二嫂义愤填膺的说到,对于那年轻漂亮的栓子媳妇,陈二嫂也没少暗骂狐狸精。
“关你啥事啊?别人家的事还要你来出主意不成?一天天活干不了多少话倒不少。”陈母臭骂到。
骂完陈二嫂,陈母叮嘱陈三郎,“行了,事情都清楚了,老三你就赶紧去码头问问吧,别耽误了。”
陈二嫂不服气,想要再辩论几句,但是看着陈母瞪着一双眼睛要吃了自己似的,脑子中划过什么,一下子清醒了,讪笑两声住了口。
“老大老二老四你们跟着一起去吧,也在镇上帮着找找。”陈老头说了进屋后的第一句话。
不过这份好意被村长拒绝了,“这就不用了,就麻烦三郎去码头问问就行。其他地方我们人手够了。”
陈家跟栓子家虽然说起来都是一族的,但是血缘关系估计得追踪到最早来这落户的祖先了。
可村长不同,村长跟栓子爹是亲兄弟,虽然早已分家,但是血缘关系在那,这也是一开始村长不愿多说的原因,家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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