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被血染尽，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，遮住了他的脸颊，看不清她长什么模样。
    “云浅，你可知罪？”
    忽然黑云压顶，云雷之后传来一个凌冽暗沉的声音。
    那被唤做云浅的女子似极力地想抬起头来，但奈何她一身重伤，怎么也抬不起来。好不容扬起了几分脑袋，在快要露出面容之际，却又重重地跌了下去。
    “我何罪之有？”她冷笑一声。
    “你世世为魔，还不算罪？妖女，既然你不知悔改，今日我便将你粉身碎骨，再不能入六道轮回。你还如何祸害人间？”
    “为魔便是罪？”女子的笑容有些凄凉，“若生而为魔便是罪，那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仙族，坏事做尽，背地里做了多少龌龊恶心的事，又该如何论处？”
    女子话音刚落，一道重力狠狠加持在她身上，几乎让她剔骨断筋。
    “魔就是魔，巧舌如簧，死不悔改！”
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女子苦笑，“既然世人都觉得我是魔，那我云浅便求个世世为魔，世世……宁愿为魔不做仙！”
    最后这句话像是被什么人诉说在一个长长的时空里，很远很远。但又似离她很近很近。
    “砰……”
    好似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地上。
    凌云凡骤然醒来。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君无夜问。
    凌云凡满头大汗，瞪大了双眼，瞧着四周的境况，再瞧瞧君无夜，半晌没有说话。
    “做噩梦了？”君无夜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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