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杜妈妈也就是在两三年后确诊了糖尿病,最后没活过七十岁,那时候杜兆丰的儿子才十来岁。
“重孙子?”杜妈妈有些心动。
“身体好,我还能背着他玩呢,多好!”田苗一脸的向往,“婶子,您的孙子应该很大了吧,看来您很快就能抱上重孙子了。”
“我的孙子还小,这离抱重孙子还远的很呢。”
仔细一想,杜兆丰的儿子好像比大宝大不了多少,想起前世那个文绉绉的青年变成一个六七岁的小屁/孩,田苗的嘴角不自觉抽了抽。
“婶子,您的身体棒棒的,一定能等到抱重孙子的。”
“我——”杜妈妈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“婶子,您锻炼完了吧,那您赶紧回家哄孙子去,我得赶紧锻炼锻炼,完了还得去干活挣钱。”
“哎,好、好嘞。”杜妈妈想孙子了。
目送杜妈妈离开,田苗又打了十分钟的军体拳之后,便出了公园,找到公交车站,坐着公交车一路来到了火车站。
去往宁城的火车有两趟,一趟始发,一趟过路,始发的是八点半出发,她已经赶不及了,过路的是十点的,四个多小时到达宁城。
如果今早顺利,她便能赶上这趟火车,下午在宁城寻寻货源,争取赶上傍晚的那趟火车返回凉城。
田苗做好时间规划,便又跑去供销大楼买了两条烟,一条整装,一条拆开,装在随身背着的橄榄绿挎包里。
八点二十,田苗和门房大叔聊了一阵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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